和蘇司禹通完電話後,周雲遙回到周家,周父今天並不在家裏,隻有周母在。
“遙遙,你有時間勸勸你爸爸,和阿宴總這麽僵著也不是辦法,父子倆哪有隔夜的仇,我這心裏最近總是很難受。”
周母是真的難受。
自從江奶奶去世後,周父周宴的關係就降至了臨界點,又有了前幾天的事,現在和冰點沒什麽兩樣。
她最近總是睡不好覺,為兩人的關係操心。
既然南知不是被周宴關起來了,兩人又已經退了婚,父子倆的矛盾也該平息了,她急著讓父子倆重歸於好,卻見周雲遙聽了這話,眉頭緊皺,很是沉重的道,“怕是和不了了。”
周母有些不太明白,“為什麽這麽說?”
周雲遙想要將這事說出來,但看著周母擔憂的眼神,又忍住了。
到底陸遠安那邊還沒有結果,有些事早說,沒什麽好處,且,周母雖然也很疼愛江南知,但對比起周宴,她更向著周宴。
要是一個沒忍住,給周宴打了電話,這事豈不是又難辦了。
周雲遙說,“沒什麽,我困了,先上樓休息去了。”
自然也是睡不著的,這麽大的事,她怎麽睡的著,周宴是真不管不顧的狠了,限製別人的人身自由,幹的是違法的事。
當然,他敢做,自然是有法子擺平的。
可就是這些年,他權勢太過,門路太多,才讓他做事越發的猖狂。
必須得有人壓製才行。
否則,就算這次,她們將南知從周宴跟前救出,下一次,這樣的事他仍舊敢幹,且會更加周密,讓人無縫可查。
而放眼江城,能和小周氏匹敵的,也就隻有大周氏了,周辭自小就比周宴沉穩且城府更甚些,要說能力,周雲遙覺得,周辭應該在周宴之上,但他之前一直在國外,江城這塊,他恐怕壓製不住周宴。
到底是一家人,就算壓製不住,他應當也能給她想想辦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