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知跑過去,周雲遙將她抱在了懷裏,拍著她的背,安慰著她,“沒事了,南知,沒事了。”
江南知也緊緊的抱著周雲遙。
而身邊的周父,怒不可遏到了極點。
他衝進別墅,狠狠的扇了周宴一巴掌,“混賬,你這個混賬東西。”
麵對著周父的怒罵,周宴隻是低低的笑,他的眼睛看向別墅外麵,躲在周雲遙身後看著她的江南知。
在周父的怒罵聲再次響起時,才轉向了周父,近似自嘲的道,“我有多混賬,您是今天才知道嗎?我不是從來就是個混蛋?”
“你!”
周父被他冥頑不靈的樣子,氣的心髒發梗,情緒徹底按壓不住,“我打死你這個混賬東西。”
客廳裏找不到能讓他動手的東西。
周宴從水果盤中拿出了水果刀,遞給周父,“用這個,才能一勞永逸。”
周父目光一滯,怔怔的看著他。
周宴扯唇,“反正,我這個兒子活著也隻是礙你的眼。”
周父眸子收緊,“你要是聽點話,我會這麽對你嗎?”
“聽話?”周宴嗤了聲,“聽話就是在我不喜歡她的時候,必須要娶她,又在我喜歡她的時候,必須得放手,是不是?是不是!你們什麽時候考慮過我的感受,什麽時候,像心疼江南知向著江南知那樣,心疼向著我?”
周父梗著喉嚨,說不出話來。
周宴將水果刀扔到了茶幾上,冷冷的道,“我給過您機會保護您最疼愛的江南知了,竟然您舍不得動手,就別怪我,您自己的兒子,自己應該了解,我喜歡的東西,我喜歡的人,除非我自己不要,否則,誰都別想讓我放手。”
“你還想怎樣?”周父鎖緊眉頭,“你是不是忘了,你是怎麽氣死江奶奶的?”
“別把那麽大一口鍋扣到我頭上。”周宴道,“你們很清楚,江奶奶原本就是要走的,隻是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