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搖了搖頭,歎氣,“何必。”
周宴又何嚐沒這麽同自己說過,何必!
何必非得是江南知,何必非得讓自己這麽不痛快。
但他試過了,他隻是在心裏想了那麽幾秒,就無法忍受,他無法忍受,江南知從他的世界消失,無法忍受,她和別人在一起,更無法忍受,她愛上別人。
他沒辦法何必。
周宴坐了下來,周辭將水杯推給他後,後悔了,說,“你現在的狀態,應該喝酒。”
他叫了服務員進來,點了菜,又點了酒。
“陪你喝兩杯。”
周宴道,“別假惺惺,你真對我好,就別插手我的事。”
“事我已經插了,抱歉,這事我這邊也沒得商量。”
“這事對你有什麽好處,你為什麽要多管閑事?”周宴瞪著周辭道。
周辭說,“你還記得爺爺臨走時,挨個叫我們去病房的事嗎?你猜爺爺跟我說了什麽。”
周宴皺著眉,“江南知?”
周辭點頭,“沒錯,你一直待江南知那個態度,爺爺不太放心,不過他的不放心是擔心,你們以後結婚了,小叔管不住你了,你臂膀硬了之後,會在外麵找女人,會和江南知離婚,所以爺爺跟我說,讓我到了那個時候,別顧什麽兄弟情誼,盡力的為江南知爭取她應該分到的錢,確保她下半輩子無憂。”
“說到底,爺爺是要我為江南知兜底,我答應了,所以這事。”
周辭拍了拍周宴的肩,“哥隻能對不起你了。”
周宴一把扯開周辭的胳膊道,“既然這樣,就別跟我一副兄友弟恭的樣子。”
“就算我兄友,你也不弟恭,咱們倆的感情,不一直是互相不太順眼麽?”
周宴冷著眸,沒回他。
周辭道,“好了,我說服不了你,你要求的我也不會聽,別浪費時間,喝酒吃飯。”
周宴沒心思和他一起吃飯,起身轉頭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