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宴抵住了門。
他穿著一身黑,將原本就冷冽的氣質,凸顯的更加冷冽。
他麵無表情的看著江南知,“你自己出來,還是我弄你出來,你自己選。”
江南知的臉變得慘白,扶著門的胳膊都在顫抖,她深吸了口氣,明知道改變不了什麽,還是求著周宴,“放過我好嗎?我想要好好的生活。”
周宴看著她,看著她因為他泛白的臉。
對於現在的她來說,他竟然是這樣可怕的存在。
他太難受了,難受到沒有辦法和她好好說話,即使極力的想要讓自己放軟聲音,別嚇到她,但一出口,仍舊是威脅冰冷的語調,“出來,別讓我說第二聲。”
江南知咬著唇。
他知道,周宴說到做到。
她更知道,她的抵抗起不了任何作用。
門被周宴推開了,她站在門裏,他在門外。
江南知極致僵硬的邁開腿,太慢了,剛走出一步,就被周宴拽著胳膊扯了出來。
江南知有些踉蹌,周宴停下,她一頭撞進他懷裏,他剛伸出手想要護她,她就驚悚的趕緊向後退了出去。
好似一隻兔子,遇到了狼。
周宴伸出手的手停在半空中,握緊又放下,看向她,“有這麽怕我,我是什麽洪水猛獸嗎?”
江南知不去看他,也不回應,她將自己縮在牆角,說,“有什麽話,就在這裏說吧。”
周宴嗬了聲,“你以為我要的是你走出那個門?”
江南知咬著唇,她當然知道他的目的不會止是如此,但她不能隨著他的意願來。
她努力的讓自己勇敢,抬頭迎著周宴的目光說,“如果你要對我做別的,我會報警的。”
報警!
這兩個字從江南知的嘴裏說出來,殺傷力十足。
周宴恨極了,咬著牙問她,“你確定?”
江南知確定,她萬分確定,但她不敢在此時此刻激怒周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