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間,她感覺到了心安。
沒想到真是她,陸遠安有些驚訝,但更多的是不知緣由的喜,他走過來,問她,“你怎麽在這兒?”
“我來這裏送東西。”
“送東西?”
陸遠安有點疑惑。
江南知說,“一個小玩具。”
“是你做的小玩偶?”
江南知點了點頭。
陸遠安幾乎很快懂了,他笑了一下,“以前見你做了個兔子,就覺得很不錯,原本以為你隻是做著好玩,沒想到還有這個發展,給我做一個國寶吧,最近很迷這個,多少錢我現在轉你。”
江南知趕忙搖頭。
陸遠安佯裝失望,“是不願意接我這單?”
“不是。”江南知解釋道,“是給你做,不用收錢。”
“為什麽,你怕我給不起?”
江南知知道陸遠安是故意逗她,他哪裏會給不起錢。
“你是朋友,給朋友做不收錢。”
她這樣說。
或許是朋友兩個字,讓她覺得自己有點單方麵的自作多情,聲音放的有些輕。
陸遠安察覺到,說,“朋友之間談錢確實生分了,那我就等著你給我做的小國寶了。”
“嗯。”
江南知重重應了聲。
“你現在要去哪?”
想到剛才見到她時,她的茫然,陸遠安問。
“我出去。”
“我剛好也出去,一起吧。”
江南知和陸遠安一起走出商場,劉叔的車停在商場外的停車場,而陸遠安的在地下車庫。
站在門口,兩人說了兩句話,才分開。
另一邊,陳禾潞看向身邊的周宴,他站在那兒,麵無表情的看著兩人的方向。
沒什麽情緒外露,但身邊的陳禾潞明顯清晰察覺到他此刻渾身泛著冷意。
不是半點不喜歡麽?
陳禾潞轉過臉,看向之前的方向,兩個人已經各自離開,她仿是無意的道,“陸遠安看起來和江小姐的關係不錯,上次在包間,也很維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