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抿著唇,周宴沒有出聲,她也沒有。
無聲無息的格外讓人窒息。
周宴不知道自己今晚為什麽要回來,為什麽忍不住要推開江南知的門,為什麽會想要質問她。
他隻知道,一連三天,他沒有收到江南知一條消息。
關心的,試探的。
一句都沒有。
這一次,她這麽沉的住氣,他卻惱了。
特別是,兩人現在兩兩對望,江南知甚至沒有叫她一聲,“阿宴。”
以往,她就算掉著眼淚,也不會少了這一句。
又和他玩這種把戲?
三年前要退婚那次,她也是這樣,裝模作樣的看到他低著頭就走開。
最後,不也一樣。
想到這兒,周宴開了口,隻是語氣帶著幾分嘲弄,“這麽看著我,怎麽,我回來你不開心?”
他知道,江南知一定是開心的。
江南知承認,她看到周宴心底的確是有幾分高興的,可這幾分高興,並不能讓她忘記心裏所在意的事,一如往常的對著他笑。
她笑不出來。
緋色的唇抿了抿,江南知開口,沒有順著周宴的話回答,而是問他,“喝酒了嗎?要不要張媽給你煮碗醒酒湯?”
“張媽睡了。”
周宴語氣很冷淡,隨後看向江南知,麵無表情的道,“你來煮。”
——
江南知去了廚房,張媽煮的醒酒湯她是會的。
周宴坐在客廳沙發上,她在廚房。
先煮水,再將蘋果山楂紅棗切塊,一起燜煮,最後放上一些蜂蜜。
江南知安靜仔細的煮好了醒酒湯,盛進碗裏,用托盤端了出去。
客廳裏,周宴靠在沙發上,閉著眸,他今天穿了件白色襯衣,衣領被他解開,領口鬆鬆垮垮的露出大片的皮膚。
周宴的膚色很健康,沒有她這樣白,也一點不黑,她在兩人坦誠相見時,偷偷對比過。
腦中一閃而過的記憶,江南知快速移開了視線,爾後,目光落在了周宴的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