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父看著江南知沉默了好一會兒,心知,她不可能不願意結婚。
但不論什麽原因。
她已經再三強調是自己不願意,周父也不好不尊重她的意願。
但江奶奶先如今的身體越發的差了,為了不讓江南知擔心,這事是一直瞞著她的。
她不明白,江奶奶如今托孤的心情,也不知道,江奶奶等不了太久了。
周父沉思幾秒,同江南知說,“這事,伯伯暫時可以不逼周宴,但,也隻是暫時。”
即使隻是暫時,也讓江南知鬆了口氣。
對周父道,“謝謝伯伯。”
周父歎了口氣,沒再說什麽。
另一邊,周宴從療養大樓出去,穿過門診大樓時,迎麵看到穿著白大褂的蘇司禹。
無意的一眼,他卻認了出來,兩人擦肩而過時,蘇司禹眼中有一掃而過的疑惑。
剛剛那個男人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,帶著勝負欲,好似他是他的情敵。
蘇司禹被自己腦中的想法笑到,搖著頭,這不可能。
他身邊連個女人都沒有,又怎麽可能成為別人的敵人。
周宴從醫院出來,拿出手機,撥了一通電話,“幫我查一個人,首醫院的醫生。”
——
大抵是周父說的結婚的事,惹惱了周宴,連著很多天,周宴都沒有回過家。
江南知像是習慣了,沒有特別難受。
她每天去醫院,去圖書館兼職,回到家做做手工,很充實,心情平靜。
除了偶爾想到周宴會難過以外。
每一天,江南知都會將手帕放在包裏,想要有機會的時候還給蘇司禹。
但在圖書館,她沒再碰到過蘇司禹。
倒是在醫院碰到過兩次,一次是在醫院門口,有人車禍急救,幾個醫生和護士推著急救床,從她身邊跑過,速度太快,來不及避讓。
她被撞到在地上,起身時,推著急救床的蘇司禹回頭,匆匆對她說了句抱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