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...”
“有阿宴在,你怕什麽?他再糟糕,也不敢不送你回家,小叔會扒掉他一層皮。”
周辭將她的可是全都堵了回去。
江南知盯著手裏的酒杯,有些為難,她不過敏,可是,酒量很差很差。
唯一一次沾酒,是她和周宴訂婚宴那晚,她原本是沒喝酒的,等人都散了,周宴被兄弟拉著第二場。
那次她也去了。
稀裏糊塗喝了杯果酒,她以為是長的好看的飲料,結果卻醉了。
連自己怎麽回家,發生了什麽都知道。
隻知道第二天醒來,周宴躺在她身側,背上有好幾道劃痕,那次他有很嚴肅的跟她說。
‘以後不許喝酒。’
想到這裏,江南知下意識的看向周宴,周辭卻上前一步故意擋住她的視線。
“你喝酒,不需要經過他的同意。”
他說。
“可是我酒量很差。”
“喝一小口不礙事。”
周辭不放過她,也不知道為什麽,像是故意如此。
江南知最是不會拒絕人,盯著手裏的酒杯,最後小小的喝了一口。
“怎麽樣?”
江南知,“沒事。”
她沒有暈的感覺,一切正常。
周辭於是仰頭一口飲盡了手裏的酒,用空杯子向江南知示意了一下。
江南知明白他的意思,遲疑了一會兒,也仰頭喝完了。
放下酒杯感受了一下,很好,她依舊正常。
大概是江南知的這杯酒打開了其他人的任督二脈,瞧她能喝,都湊過來,要和她喝點。
江南知不好拒絕,一人隻喝一小口。
周宴坐在沙發上,翹著二郎腿,麵無表情的抽煙,冷淡的看著這幕,完全沒有阻止的意思,漠不關心。
陸遠安心下隱隱擔心,顧及著周宴,一直沒敢上前,直到周宴起身,出了包間。
他便立刻上前,按下了敬酒的人手中的酒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