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我來約你,就這兩天。”
陳禾潞一笑,“好,真不錯,等到學長主動約我了,這是不是說明我越來越靠近學長了?”
蘇司禹笑了笑,“嗯,算吧。”
車子聽到了附近,陳禾潞下車,包卻落下了,蘇司禹親自拿下去給她。
陳禾潞拿過包,看著蘇司禹依依不舍,“好遺憾,還以為今天能跟學長一起度過呢。”
隨後又一笑,“不過,想到有下一次,就不算遺憾了。”
她說完伸手攔下一輛車,和蘇司禹揮揮手上車離開。
“拍到了沒,拍到了沒?”
兩人都沒注意到,另一邊,一輛豪車停在了旁邊。
其中一個,激動的問拍照的人,“正麵拍到了沒,你別掉鏈子。”
那人道,“放心,哥這技術你,你看看。”
“不錯,發給阿宴,讓他看清楚這女人什麽嘴臉,值不值得他為了她和南知分手。”
周宴和江南知退婚的消息,在圈子裏傳開了。
雖然不知道具體什麽情況,但大家一致認為這事和陳禾潞有關,是周宴為了陳禾潞不要江南知了。
“你敢發嗎?”
拍照的人說,“阿宴這幾天心情不好你也不是不知道,就怕這照片發給他,他不找陳禾潞算賬,找我們算賬。”
“那總不能不發,弄個小號發給他。”
——
周宴沒多久就收到了照片。
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,照片上,陳禾潞對著蘇司禹笑的格外**漾,他看了一眼,便眯了眼。
接著,就將電話打給了陳禾潞。
“在哪?”
壓著不悅,問她。
陳禾潞並沒察覺到什麽,說,“在外麵怎麽了?”
“今天沒上班。”
“休息。”
“為什麽不告訴我?”
“為什麽要告訴你。”
“陳禾潞!”
周宴沉了聲。
陳禾潞便笑了,她說,“周宴,我又不是你的誰,你現在沒資格管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