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遠安的聲音過分認真。
周宴拿著手機，眯了眯眼，語氣明顯冷了幾分，“問這個做什麽？”
陸遠安卻並沒有聽出來，他此刻隻想知道答案，加重聲音道，“我想知道。”
“怎麽？”周宴掀了掀眼皮，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，“難不成你想追她？”
被戳中心事，陸遠安不出聲了。
周宴捏緊手機，很淡然的語氣問他，“我沒什麽意見，但你確定你能接受一個和我睡過的女人？”
陸遠安幾乎沒有猶豫，“我不介意。”
話落，似乎也感覺到了自己的急切，他緩下聲來，說，“這並不能代表什麽，你對一個女人的喜歡，和她的好壞，都不應該由這種事來界定。”
“所以，你承認你喜歡她了？”
周宴冷冷道。
陸遠安聽出了他語氣裏的冷，但話已經說到這裏了，他不想就此打住。
他說，“阿宴，如果你和南知在一起，我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做出半分對不起兄弟的事，但你們現在分開了，我想為自己的感情，勇敢一次。”
“我不允許。”周宴麵無表情的道，“除非，你不要我這個兄弟了。”
“為什麽？”陸遠安不能理解，“你也不喜歡南知，又分了手，為什麽我不可以。”
“因為你是我兄弟，我周宴最好的兄弟。”
隨著周宴這一聲落下，兩人都沉默下來，隔了好一會兒，周宴開口。
他說，“我咬過一口的蘋果，就是放在那兒爛了壞了，你也不可以咬。”
陸遠安深吸了口氣，許久後，道，“我知道了。”
——
隔天，就到了周父的生日宴。
這天一早，江南知先去了醫院，陪了一會江奶奶，江奶奶仍舊是那些問題。
她和周宴如何，他待她好不好。
她也就那些回答，他們很好，他待她好。
看到江奶奶臉上的安心，她的放心裏帶上了一份罪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