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知。
他們有這麽熟嗎?
周宴表情涼了幾分,接著薄唇上揚,漫不經心的勾唇,說,“隻要堂哥不嫌棄,她被我玩過就行。”
“周宴!”
一句玩讓周父瞬間火冒三丈,筷子重重拍在桌上,騰的站起了身。
周宴看向周父,改口道,“抱歉,是我說錯了,江南知是我正經的前未婚妻。”
周父深吸口氣,被旁邊周母拉了拉,到底周宴改了口的,周父也不想把事弄大了。
這隻會讓江南知覺得難堪。
“說話給我注意點。”
周父沉聲警告了一句,坐下的同時看了眼旁邊的江南知,她微微低著頭,並不能看清此刻的神情。
但頭頂的燈光落在她身上,格外的讓人覺得形單影隻,明明周遭坐了那麽多人,偏偏她看著孤零零的。
周父心疼,不知道該怎麽去溫暖她,他給江南知舀了碗湯遞過去,“南知,喝點湯暖暖胃。”
江南知起身接過,神色自如,仿佛沒有聽到周宴剛才的那句話,隻是那張臉格外的白。
白的毫無血色。
坐下後,便隻專注的喝湯。
一時間,餐桌上也沒了什麽聲音,從剛才的熱鬧中抽離,大家都隻專注的吃著飯。
直到周辭起身,敬了周父一杯酒,“小叔,生日快樂。”
氣氛才再次回轉。
江南知也以果汁代酒的敬了周父一杯,周父嗬嗬笑著,一掃剛才的不悅。
大家開始說說笑笑,周雲遙時不時同江南知說些有趣的話,倒是讓她笑了幾次。
拋開中間的那一點小插曲,晚餐整體來說是開心且愉悅的。
晚飯後,大家開始各回各家。
周辭一家離開後,就隻剩江南知和周宴了。
“南知,讓阿宴送一送你。”
周宴今晚沒喝酒,說是胃疼吃了藥,他原本就有些胃疼的老毛病,平時不注意飲食且常常喝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