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司禹看了眼陳禾潞,又看了眼周宴。
男人的直覺,他能察覺出兩人的關係並不如陳禾潞說的那般,隻是朋友。
“你們忙。”
禮貌離場,蘇司禹在結賬的時候,突然就想起來,為什麽他會對‘周少’這個稱呼如此熟悉了。
他和陳禾潞上一次吃飯,結賬的就是這位‘周少’。
並未有什麽不悅,於蘇司禹來說,這隻算是一場沒有結果的相親,他從餐廳出去。
沒想到陳禾潞追了過來。
她叫住蘇司禹說,“學長,今天是我不好,下次我來約你。”
蘇司禹沒有應,隻回頭同陳禾潞道,“這位周少,是上次結賬的那位周少吧。”
話落,禮貌一笑,他轉身離開。
陳禾潞站在門口,看著蘇司禹離開的背影,皺了皺眉,她剛才忘了這件事了。
等她回到餐廳,周宴雙腿上下交疊坐在那兒,手裏拿著餐單,似乎要點餐,臉上沒什麽表情,姿態漫不經心。
陳禾潞心裏發緊,她坐到了周宴跟前,問他,“是偶遇嗎?”
周宴反問,“你覺得呢?”
一切盡在自己掌握中的語氣,讓陳禾潞明白,不是偶遇。
“周宴,你是找人跟蹤我了嗎?”
她瞬間便沉了聲,先發製人的生氣,“你到底憑什麽管我?我又不是你的誰,你沒資格這樣做。”
周宴眉眼冷漠了一度,“在你事事尋求我幫助,拿捏著自以為的分寸和我曖昧不清的時候,就該知道我有這個資格。”
“周宴!”
像是被戳中,陳禾潞加重了語氣。
但周宴並不如以往那般,忍讓她,
將手裏的餐單扔至一邊,他抬眸,看向陳禾潞的眼睛,毫無溫度,聲音更是冷沉,“恃寵而驕,你還不夠格。”
一瞬間,陳禾潞如墜冰窟。
——
江南知做好了飯,用保溫盒打包後,去了醫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