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司禹停下車,和江南知一前一後下了車。
江南知的被子洗漱用品放在後備箱,蘇司禹打開後將東西拿出來。
江南知伸手去接,蘇司禹沒給她,將後備箱關上後,同他說,“外麵還有雨,我替你拿上去。”
江南知不太好意思,“沒關係的,我自己可以。”
蘇司禹道,“我也剛好要過去,順手的事。”說完又道,“別說我們是鄰居,就算我不認識你,遇到一個女孩子提著東西,也該上去幫一幫,我忙著做好事,你可別不給我這個機會。”
他總是將話說的,讓人心裏毫無負擔,拒絕不了。
江南知抿了抿唇,抬眸看著蘇司禹道,“謝謝你,蘇醫生。”
一路上,她說了好些句謝謝了,客氣的很。
蘇司禹笑笑。
提著東西轉身時,看到個熟人,蘇司禹隨之停下動作,看著正對麵,目光陰森冷沉的男人。
穿一身名貴剪裁得體的西裝,矜貴傲氣,站在那兒,渾身透露出一股冷寒肅殺之氣。
其實他們並非熟人,隻是見過。
他此刻的敵意,讓蘇司禹有些莫名其妙,是將他當做情敵,親自找上門來了?
身後,江南知突然向後退了一步,受驚一般。
蘇司禹回頭同她說,“別怕,沒事的。”
他以為,她是被周宴身上那股要殺人一般的氣勢給嚇到了,安撫之後,徑直朝周宴走去。
剛到跟前,還未出聲。
周宴突然沉聲,“過來!”
目光繞過他,落在他身後,蘇司禹離的近,從周宴漆黑如墨的眸中清晰捕捉到了憤怒,嫉妒...
和壓抑著的對一個人瘋狂的占有欲。
大概是身後的人沒有給予反應,他皺起了眉,“江南知,我最後說一遍,過來。”
語氣裏,滿是威脅。
江南知了解周宴,知道反抗他,隻會激怒他。
她不想惹出事端,更不想連累到蘇司禹,終是走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