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ICU病房門口,她又遇到了昨天的小護士。
小護士今天晚班,看到江南知問她,“昨晚睡的還好嗎?”
江南知點頭的同時對她說,“謝謝。”
如果不是她幫自己租床,她恐怕會更累。
“小意思。”小護士說完,又八卦起來,“聽我同事說,昨晚有個很帥的男人在你床邊守了你一晚上,是你那個男朋友嗎?”
“我沒有男朋友。”
江南知解釋。
小護士改口,“對,你沒男朋友,是他嗎?”
江南知搖頭,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如果他今晚還來,我幫你拍照,肯定讓你知道,是誰這麽關心你。”
小護士道。
江南知想說不用,但話到了嘴邊又止住了,她其實是想確定一下心裏的答案的。
是周宴嗎?
奶奶清醒,且有很大好轉,江南知稍稍鬆了一口氣,最起碼,奶奶暫時不會有事。
這晚她睡的很晚。
一是在周家別墅補過覺了,而是她有意想等等,隻是沒有等到。
她到底是熬不住睡了。
做了夢,夢裏的景象很混亂,一會是周宴,一會是奶奶,甚至,她還夢到了小時候最好的朋友,小魚兒。
她唯一的好朋友。
隻是,她很早就隨父母離開了老家,自此,她身邊再也沒有可以半夜一起睡覺,嬉笑談心的好朋友了。
夢很平穩,是溫馨的,讓人眷戀的。
江南知在夢裏甚至不舍得醒來,最後一直睡到了收床的前半個小時,被即將下班的小護士叫醒了。
“快起來,等會別人來收床了。”
被催促,江南知人都沒清醒就趕緊從**下來,快速把東西收好了。
等她洗漱完出來,剛好結賬。
再轉眼,就看到護士換班了,她沒見到小護士的身影,想著她大抵是下班了。
昨晚,沒有人過來。
這明明才應該是常態,但她竟然還是生出了那麽一點不該有的小小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