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伶仃

第66章 :恨透

周宴自然十分清楚,江南知的奶奶對她來說是什麽樣的存在。

她相依為命的唯一親人。

他甚至都能想到,她在說出這句話時心裏的崩潰。

他看著她。

燈光下她的臉很白,白到透明,放在桌子上的手,手指始終緊緊捏著。

卻不似以往的脆弱。

沒有倒在病**一病不起,整天以淚洗麵,妄想以眼淚讓閻王心軟,而是坐到了他的對麵。

強撐著冷靜,用輕飄飄的語氣,把心裏最絕望害怕的事平靜的吐露。

以此為切入點,來向他表明她的來意。

江南知的確很可憐,起碼這一刻,他這麽看著她,對她有一些憐憫。

但她的可憐,又不是他造成的。

“所以,這和我有什麽關係?”

周宴出聲,沒有一慣的冰冷,但很冷漠,冷漠的好似,江南知口中的奶奶,他根本不認識,是個毫不相幹的陌生人。

他的語氣,他的反應,江南全都不意外。

但她仍舊感覺到了冷,寒意席卷全身,侵入到每一個細胞。

周宴不在意她,所以連帶著她身邊的人和事也都毫不在意,即使這個人,是她最重要,最愛,最親的奶奶。

他也可以以一句‘和我有什麽關係’的打發掉。

江南知低垂下眼瞼,眼眶和鼻尖幾乎是不可控製的在同一時間酸澀起來。

她強忍著用指尖掐著自己,深深的吸了口氣,把這些酸楚,用盡全身的力,壓製下去。

她有正事要做,關乎奶奶,不可以被這些情緒左右,在難過的事,也沒有奶奶重要。

“阿宴。”

她再次低聲叫了周宴,同時抬起頭,看向了他,溫溫靜靜的眼神,含滿了請求,“我知道,這和你沒有關係,但你可不可以幫幫我,就隻幫這一次,我想讓奶奶走的安心,你什麽都不需要做,隻需要...”

‘和我演一場戲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