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知從房子裏出來後,住在了鎮上的一家民宿裏,因為她抱著奶奶的骨灰。
民宿老板娘,讓她加了錢。
幾年不見,鎮上的民宿多了很多,價格偏貴,但比起鄰鎮古鎮的房價,要便宜許多。
成了很多遊客的首要選擇。
民宿的環境並不大好,對比起江城的差了很多,房間裝修的風格,有些看不出風格。
不太好看。
江南知將行禮和奶奶的骨灰放好後,聯係了之前谘詢過的保潔公司。
房子需要盡快打掃,她也要盡快住進去。
保潔公司的人來的很快,行動力也很快,來時天已經將黑了,但他們沒走,當時就開始收拾起來。
江南知不需要等在這裏,她們走時直接鎖門就行,她隻需要第二天一早來開門。
回到民宿,江南知推開窗戶,天已經黑了,連廊的這一片屋簷簷角下,燈籠晃晃悠悠。
她趴在窗前,看著屋簷之外的橋與河,看著河裏撐過的烏篷船,船頭的紅燈籠。
眼前的畫麵,和她記憶裏的相重合,每一處都有奶奶的影子。
她突然很想哭,是從骨頭縫裏蔓延出的無盡的悲傷,她緊緊的抱著手臂。
將頭埋進了臂彎之中。
——
另一邊的江城,周宴連著很多天缺席他們的兄弟局,這晚,他來了,身邊帶著陳禾潞。
原本他來,大家很高興,但看到陳禾潞,頓時沒了興致。
陳禾潞卻一改往日傲慢的態度,進來後主動端起酒杯敬他們,“之前,多有得罪,我跟大家道歉,是我不對,這杯酒給大家賠罪。”
她先幹為敬,大家卻並不領情,沒人願意舉杯。
周宴不言不語,隨著時間流逝,他走上前來,端起茶幾上的一杯酒,轉頭掃視一圈。
“你們不喝嗎?”
大家皺眉,麵麵相覷之後,隻能給了他這個麵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