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宴沒有說話,他的態度就已經是答案了。
陳禾潞搖著頭不肯接受,“不是的,你是喜歡我的,周宴,你忘了你有多喜歡我,你忘了我為你放棄了多少?”
多少?
周宴知道,陳禾潞是提醒他,蘇司禹。
她為他放棄了蘇司禹。
“那個男人,並不一定喜歡你,我做過調查,你和他認識不久,甚至隻吃過幾次飯。”
“這能代表什麽?我們相處的很好。”
陳禾潞強調,她必須要讓周宴覺得虧欠於她。
“你說的也沒錯,如果不是我,你們或許真有在一起的可能,所以...”
他再次抽出了一張卡。
“之前給你的,既然被掰斷了,就不做數了,這張隻比那張的多。”
陳禾潞沒有接,隻是看著他,倍感受傷的道,“你以為我和你在一起是為了錢?”
“你或許不是,但這對你是最好的。”
周宴道,“你真跟了我,失去的就不止現在這些了,周家不會允許你進門,你的結局也不過是被我玩膩了之後,一張卡打發掉,你還年輕漂亮,拿著這些錢大把的蘇司禹你可以嫁。”
陳禾潞盯著周宴,難以置信,“所以,你從一開始,就隻是對我玩玩的態度?”
周宴無情道,“起碼,現在是。”
陳禾潞因為他的話,用你的捏緊了床單,“我不信。”這是她最後的掙紮。
周宴卻不再給她回應,他站起身,理了理身上的襯衣,大步離開。
直到客廳傳來重重的關門聲,陳禾潞才低頭,看著**周宴放下的那張卡。
她拿起來,攥在手心裏,卡角硌的她掌心生疼,她不放,隻有更用力。
她陳禾潞從來就不會輕易認輸。
錢她要,人她也一定要。
——
小鎮那邊,江南知注意到,蘇司禹這幾天的電話越來越多,隻是每次接電話,都是背著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