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宴走了,他不想留在這裏了,看著江南知恍惚的樣子,更不想聽她,一遍遍跟自己說,‘放過她。’
他放過她,誰又來放過他?
沒人明白,現在的他有多失控。
胸腔裏集滿的憤怒,怨恨,嫉妒...幾乎衝垮了他。
他憤怒於江南知的變心,怨恨她的變心,嫉妒奪走她目光的那個男人。
這些本該是他的,一直是他的,隻能是他的。
禁錮江南知的自由,切斷她和那個男人的一切往來是第一步,第二步,他要讓她妥協,讓她遺忘,讓她放下對那個男人的愛,第三步,他要她像曾經那樣愛他,他要她的眼裏心裏,重新,裝滿他。
她接受不了現在的處境。
他給她時間,讓她看清楚,看明白,讓她知道,她除了接受,隻能接受。
周宴走後。
一連兩天江南知做了很多無用的功夫,想盡一切辦法。
她想要聯係蘇司禹,但沒有手機。
她跟阿姨說好話,跟何木說好話,但他們不是張媽李叔,冷酷的像是專職培訓出來的人。
阿姨說,“江小姐,我沒有手機,這個別墅也不允許有手機的出現,即使有,也絕不可能落在你的手裏。”
何木說,“江小姐,我隻負責你的安全,至於手機,抱歉,那是什麽東西?”
江南知無話可說。
後來她開始找事,說要出去買東西,一定要出去。
阿姨給了她紙和筆,“江小姐,把您需要的東西寫下來就好。”
她一定要自己出去買。
何木,“抱歉江小姐,要麽您寫下來,要麽這些東西你不需要。”
她找不到一絲一毫可以鑽的空子。
終於到了第二天的晚上,她想到了一個辦法,她用浴缸泡冷水澡。
深秋的江城,她身子骨又弱。
果然,半夜就發起了高燒,但她仍舊沒能走出這幢別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