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吟按住他的手,不知道這個人怎麽精力這樣旺盛。
她覺得自己已經像是脫水過一遍,榨幹了,揉碎了,再捏不成形狀。
不敢回頭看他的樣子,低聲問,“你大哥的事怎麽辦……”
她那會兒實在是給逼急了,隨便摸到東西,狠狠地照他頭上砸下去。
那時候顧不得後果,就是想立刻脫身,她使了多大的力氣她知道,是真的會把人打到沒半條命的。
應緒凜從後麵和她手指根根交握,低頭瞧著她不敢跟自己對視,說幾句話都心慌氣短的,當時竟然有那樣的膽子,對應緒雲下狠手。
自己以前調戲她,惹急她也被她砸過頭,但那時候她留了情麵的,沒往死裏打他。
他想想,又覺得她可能早就對他動了心的。
“很棘手是嗎?”見他不回答,阮吟有點著急,她想不到能用怎樣的方式平息這場風波。
應緒雲為人狹隘,他肯定不會輕易罷休。
應緒凜繃著臉,垂眼看著她,“你幹嘛往死裏打他。”
“誰叫他……”她驀地一驚,“他還有救嗎?我不會真把他……”
他說能解決,她就一直忽略了最要緊的,她把人打成那樣,還有沒有得救……
看她嚇得臉色發白,他才低笑了一聲,捏捏她鼻子,“沒死,我讓人把他從你那拖走,送去別地方了。”
“然後呢?”她仍緊張,“他醒來後肯定要找麻煩的……”
他隻管逗她,“那是,我大哥那個人最斤斤計較,小時候我考試比他考得好,回家挨誇,他都小心眼地找茬打架,撕我試卷。你差點把他打死了,還是在那個時候,他往後萎了也說不準,他肯定不饒你——”
她緊張地抿緊嘴唇。
他惡劣一笑,過來蹭她耳朵,“你幹脆跟我私奔算了。我帶你出國去,我們倆做一對逍遙自在的野鴛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