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行前,應緒凜送了阮吟母女一起去火車站。
他公司那邊有事,他晚上也要搭飛機走。
他估計怎麽著也要半個月打底,或者更久。
他們在一起之後,都會刻意避免出長差,分別的滋味不是鬧著玩的,在一起越久,越難忍受分開。
應緒凜拿了行李下來,送她們進去。
進檢票口之前,他一手抱著優優,一手牽著她的手,“我盡量早點回來,興許還有時間,去看看奶奶。”
“公事要緊。”
“你也要緊。”
阮吟笑了下,這個人哄人的話隨口就來,也不知道哪裏修煉來的功夫。
她其實也蠻心疼他,大過年,他一個人回M國忙工作。
他在那邊其實沒什麽親人,他說過他母親不在了,她沒好細問,但也知道,他母親是他唯一在乎的親人。
他跟應家這邊並沒什麽親情,都是表麵上的,他有時候敷衍都懶得做。
天氣很冷了,他不習慣穿很多,常常就是薄毛衫加一件大衣。
雖然他出入都有車,但是阮吟還是忍不住叮囑,“你多穿點,這兩天有大雪的。”
他不舍地摟著她,“照顧好我女兒,還有我女兒的媽。”
“我可不會冷著自己,我又不傻。”
她一笑,像冬天的暖陽。
他捏她腰,“我難道傻嗎,我看我比你聰明多了。”
倆人鬥了會兒嘴,提醒檢票了,應緒凜將行李交給工作人員先拿進去了,將孩子交給她,目送她過了檢票口。
她在那邊朝他擺擺手,優優也跟她學。
她那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長羽絨服,圍著格子的圍巾,長發挽著,戴著他送的發夾,文文靜靜的,一片陽光落在她身上,她蒙著一層暖暖的光,臉上帶著幾分靦腆的笑和不舍。
他忽然就心頭狠狠動了一下。
天清氣朗,惠風和暢。
這一切真真是很好,很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