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緒凜反常的樣子,讓阮吟莫名感到不安,昏暗中他的神色看起來帶著幾分陰暗的邪意。
她下意識掙紮,“……二弟,放開我,給人看到了要誤會的。”
應緒凜攥著她的手腕,臉色晦暗,“你求我的時候,沒想過引人誤會。”
阮吟幾乎聞到他呼吸裏帶的酒氣,他喝了酒,看起來情緒也很不好。
她是欠他人情,但門還開著,外麵隨時有同事過來,他這樣拽著她的手,給其他人看到,沒事也會傳成有事。
“你先放開……”怕他喝多了胡來,她著急掙開,真實地用了力氣。
也不知道應緒凜是不是真醉了,腳步踉蹌一下,手上還抓著她,兩人一起往他後方的沙發上跌去。
他跌入沙發裏,阮吟跌在他懷裏。
男人的胸懷結實溫熱,她心裏一顫,著急又有些氣惱,掙紮著要起來,他手臂卻橫在她腰上。
阮吟氣急了,抬手胡亂地打他兩下,也不知道是不是疼了,他鬆了手,阮吟急忙起來,扭頭就往外跑。
跑到門口,腳底下踢到什麽東西,她借著走廊的燈光匆匆看了一眼,發現是一瓶眼藥水。
她腳步一頓,回頭,應緒凜還窩在沙發裏,挺大的塊頭橫在那裏,一動不動。
阮吟終於發現了他的不對勁,以往他那雙透出銳利的眼眸,此刻是空洞的。
阮吟撿起地上的眼藥水,問他,“……你怎麽了?眼疾又犯了嗎?”
應緒凜沒回答,坐起來,從桌上摸到了煙和打火機,叼了一根煙在嘴邊,“怕人誤會就趕緊走。”
應緒凜鎖著眉,將打火機點燃了,火苗散發出熱度,也散發出亮度。
他怔怔地盯著那火苗,好久都沒有任何動作。
阮吟握緊眼藥水,就見他忽地丟下煙和打火機,起身往臥室的方向走。
前麵是一道埡口,阮吟看著他靠向那裏,忍不住說,“二弟……等一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