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吟一梗。
那聲大嫂,從他那**懶散的樣子中說出來,叫得毫無尊重。
反而像是某種戲稱。
阮吟有些惱,這時保姆匆匆抱著孩子趕來,慌忙說,“阮小姐,孩子又吐了!二少爺能送我們去醫院嗎!”
應緒凜聽著孩子的哭聲,緊了緊眉頭。
又抬眼掃過臉色焦急的阮吟,抬手開了車鎖,“上車。”
……
醫院。
已是深夜,幼兒的急診室裏仍是一片此起彼伏的啼哭聲,嘈雜又令人煩悶。
阮吟倒是習慣了這一切,優優早產,自出生就體弱多病,在醫院的時間幾乎多過在家裏。
值班的醫生和她相熟,兩人在走廊上聊了幾句。
醫生說道,“優優血象持續異常,阮小姐,我上次跟你提過,讓孩子爸爸盡快做一次配型——你們商量好了嗎?”
阮吟沉默了一下,醫生忽然往她身後看了一眼,說道,“或者我跟孩子爸爸從專業角度說一說——那位先生就是孩子爸爸吧?他們父女長得真像。”
阮吟回頭,應緒凜就站在後方的走廊窗口透氣,衣著整潔,身量挺拔。
應緒雲和應緒凜是兄弟倆,自是有相似之處,優優眉眼之間確實像他們,而應緒雲又從來沒有陪診過,不怪醫生會搞錯。
應緒凜似乎聽到了醫生說的話,抬起眼皮掃過來,阮吟對上那雙淡涼的眼眸,連忙尷尬地轉頭糾正,“那是孩子叔叔……”
……
跟醫生溝通完,阮吟看了看時間。
已是夜深,優優還在觀察,她抬步走向應緒凜。
今晚宴會她喝了酒,保姆又不會開車,遇到這樣的突發狀況實在狼狽。
應緒凜在接電話,今晚來的時候他一直有電話進來,他一直沒接,那頭的人倒是鍥而不舍。
不過這會兒應緒凜顯然給吵得煩了,接起後,冷淡又不耐,“別跟我來尋死覓活這套,你的事,跟我有什麽關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