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**,阮吟給應緒凜捏住小腿。
他的手法一點都不良善,懶懶地垂著眼皮看她麵紅耳赤的樣子,手指刻意地往她皮膚上劃撥。
指腹貼上來,由輕到重,感受分明。
阮吟不可抑製地顫抖,緊咬牙關,低聲抗拒,“我不需要按摩。”
她說不要,可是她的一張臉已經紅透了,雙目蒙上一層水霧似的朦朧,分明是心神都晃動了。
應緒凜低頭湊到她耳旁,邪意一笑,“我看你不像不享受。”
他的手已經要越過膝蓋,阮吟清醒了幾分,兩手一起握住他結實的手臂,推到了一邊去。
有東西被碰落到地上。
是剛才護士叫應緒凜出去買些日用品,他買回來將袋子放床邊了。
她一推他,他手臂給袋子劃拉到了地上。
東西掉出來,有洗漱清潔用品,還有一次性內衣褲,甚至還掉了一盒防溢乳墊出來。
他細心的令阮吟氣惱。
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起了怒意,應緒凜懶懶坐在床沿,倆人氣氛正粘,外麵門突然被人推動,應緒雲的聲音在外麵響起,“阮吟,你跟誰在裏麵?你開門!”
阮吟頓時緊張,她沒想到應緒雲竟然會過來,她臉上的紅暈還沒褪去,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辦,瞪著應緒凜,“怎麽辦……”
應緒凜搞不懂,這女人怎麽每次都心虛的好像要被捉奸在床,他們倆現在都穿戴完好,就是應緒雲衝進來看到也不能斷定什麽。
他隨便道,“開門唄,穿著衣服呢。”
他還有心情開玩笑,阮吟心慌的要喘不過氣。
在辦公室碰見他們在一起,是合情合理,那時候也確實是談工作,可是現在不一樣,孤男寡女關起門來,在醫院病房,剛才他的手還在被子裏捏她腿……
阮吟是沒那麽理直氣壯的,搖頭,“你大哥肯定會懷疑……”
應緒凜哦了一聲,看了眼窗外,“十多樓呢,我總不能跳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