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緒凜弄好了車,回到酒店。
進屋的時候瞧了眼,阮吟已經走了。
電話響,他走到窗口去接。
宋泊簡說,“你那邊怎麽樣了?趙海能請動嗎?”
應緒凜看著外麵,“不知道,嘴很嚴,不鬆口。”
“之前不是查到,他兒子身上有點不清楚的事嗎,你要是非得要搶人,背後下個黑手逼他一把也不是不成——反正這事你總幹。”
“我那麽不是人嗎。”應緒凜抬手取掉眼鏡,揉了揉緊繃脹痛的眉心。
“那你以為你很有良心?”宋泊簡歎了歎,“你要是實在請不來,也就算了,誰也得不到,你大哥也能不那麽生氣,要是人給你搶去了,阮吟這趟還不好交代。”
應緒凜冷淡地嗤了聲,“你這麽愛替人著想,別哪天站到別人陣營裏去。”
倆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了幾句,應緒凜掛了電話去收拾行李。
他是可以下黑手的,趙海兒子的事,他隨便借題發揮一下,趙海立刻就會陷入困境,他再出麵許諾可以幫忙解決,人就隨他拿捏。
按照以往的風格,他想做的事,管他黑的白的,達成目標就是絕對正確的手段。
但這次他卻不怎麽想那樣幹了,也許是趙海對他來說確實也沒那麽重要,他就想截胡應緒雲罷了,應緒雲沒成,他也沒必要非得要那個人。
其他的原因他也沒細想。
進入臥室,他看了眼,阮吟的東西都帶走了,屋子裏睡過也很整潔,被子枕頭都放的很規矩。
她教養很好,脾氣也很好,尊重人,為別人著想。
不像他,他對任何人都不會客氣,他冷血傲慢不會共情,好比現在,他絕不會在酒店把床鋪收拾成這樣,他花了那份錢的,享受現成的服務是應該的。
他看見枕頭底下有什麽東西,過去掀開,看見是一隻發夾。
很簡單的款式,連個花紋都沒有,他經常看見阮吟戴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