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吟一緊張,“外麵都是人……”
她難得慌神,臉漲紅了。
應緒雲低頭在她頸窩咬了一下,她身上很好聞,是那種沁人心脾的幽香,不是濃烈刺鼻的香水味。
“今晚跟我回家?”應緒雲有點燥意,收攏手臂,“那天動手,是我衝動了……吟吟……我比我想的要在意你……”
阮吟感覺他鼻子在自己頸窩來回蹭,掌心攥起,“緒雲……我等一下還要做匯報……”
應緒雲沒再動她,但止不住一股邪火上來。
他從來不會對阮吟有這樣強烈的欲念,但是這會兒他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作祟,他又要被她在同一件事上絆住。
外麵有人來敲門,阮吟急忙推開他,低聲說,“緒雲……今晚新姨要回家,我得回去看優優……”
應緒雲最煩她有事沒事把孩子掛嘴邊,和個中年婦女沒區別。
頓時沒興趣了,不耐煩地說,“你那保姆請的有什麽用,天天要你自己看孩子。”
看她兩眼,又覺得乏善可陳,擺擺手,“算了,你去吧。”
阮吟片刻不敢留匆匆走了。
她關門出來,強壓了半天都沒壓下心裏的窒息感。
去了趟洗手間,她仔細洗了手,又拿濕巾擦了脖子。
剛才襯衣領口被應緒雲弄開了,他把她皮膚弄出了印子。
阮吟一邊擦,一邊止不住的惡心。
比起應緒雲對她動手,讓她更惡心的是這個男人對她的觸碰。
她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的臉,明明還那麽年輕,可是卻已經枯木般死朽,從很久以前,她好像就是一具行屍走肉了。
從父親慘死,家破人亡,她一個人留在這個地方,過著受人嘲諷輕視的日子。
水珠順著脖頸滾落,涼意讓她從頹靡中回過神。
火海中父親絕望的呼號,女人屈辱的叫喊,優優稚嫩的哭聲……
阮吟深吸一口氣,抬眼,又戴上了平日裏端莊清冷的麵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