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緒凜低頭看著阮吟的背影。
束起的頭發被他弄亂了,碎發垂落在雪白的頸子上,後頸窩旁有一顆小痣,很淡的一抹。
你說她美吧,應緒凜見過的絕色美女多如過江之鯽,阮吟排不上號。
脾氣倒是他見過最特別的,能屈能伸,能忍人所不能忍,卻在他麵前跟刺蝟一樣,幾次把他氣得不輕。
被他在後麵看著,十分不自在,阮吟起身想走,肩膀卻突地被他按住。
應緒凜抬手,把她發圈解開。
後麵的頭發用手指梳理了一下,挽起來,而後拿了個大發夾抓住。
阮吟其實以為,剛才他們發生了不愉快的溝通後,他會摔門而去,或者對她繼續說一些刻薄的話泄憤。
但他似乎是比她更快地冷靜下來。
她回手摸了摸,感覺到了,這發夾是她的。
出差丟在酒店,他帶回來要還給她,一直也沒還成的那個。
幾十塊錢買的,如果是她自己落在哪裏,她都不一定會上心。
這麽久他都沒扔嗎。
應緒凜雙臂搭在沙發靠背上,在後麵看著她,低頭,“你說我跟我大哥一樣,那還是不一樣的,他隻有年齡比我大,別的方麵我都更勝一籌。”
阮吟就知道他嘴裏沒好話。
應緒凜唇角碰了碰她的脖頸,耳側,看她仍然立刻紅了臉,緊張地不敢亂動,低笑了下,“跟我說你不是自己想要去見那男人的。”
潮濕的氣息吐入敏感的耳朵,阮吟僵直後背,“汪月冉之前碰見了我帶著優優,她跟你大哥提議……”
和自己猜測的差不多,應緒凜伏在她身後,“那你看的怎麽樣?那男人比起我來夠看嗎?”
阮吟不識逗,笑不出來,她還不知道,自己那樣跟應緒凜走了,要怎麽跟應緒雲那邊交代後續呢。
她更不知道,在這間屋子裏,她跟身邊的這個男人會發生些什麽,最終走向哪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