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緒凜愣了下,低頭看著圈住自己的阮吟。
平時他肯定要取笑她的,但這會兒,知道她身心俱疲,會對他有一點依賴也正常。
他抬手摸摸她的腦袋,“睡傻了?”
就那麽一瞬混沌過去,阮吟意識到自己做了不該做的事。
她鬆開手,低聲問,“優優多少度了?”
應緒凜把溫度計遞給她,“37.5,摸著有一點熱,再觀察看看。”
阮吟看了眼溫度計,又熱了,估計還是要反複的,她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。
看了眼時間,她睡了一個多小時,感覺精神恢複了不少,“你回去休息吧,我可以了。”
她是有點自責的,優優在發高燒,她竟然睡著了,把孩子交給應緒凜一個沒有任何育兒經驗的男人,她簡直失職。
應緒凜卻沒有說走,去倒了杯熱水給她,“喝兩口,餓不餓,我去弄點吃的。”
阮吟搖搖頭,餓不餓沒感覺,也吃不下。
她握著優優的小手,以為應緒凜這就走了,誰想到他在床那邊的空位坐下來,隨後挨著她躺下來。
阮吟回頭,他枕著她那半截枕頭,“我眯一會兒,你有事叫我。”
“你回屋睡去。”
他一側身,手臂搭在她腰上,合著眼說,“我就這麽睡,挨著你我踏實,我睡覺不打呼。”
阮吟本想催他走,他看起來倒是確實累了,沾了枕頭就呼吸發沉,沒兩分鍾,阮吟就感覺他睡著了。
她知道熬這樣的夜晚是什麽感覺,他累也正常,鄉下房子的床很寬敞,兩個大人加一個小孩,也不會擁擠。
她左邊是優優,右邊是應緒凜,兩個人的體溫都傳遞過來,心裏有一種很特別的感覺,不那麽空落落無依無著的了。
……
優優反複發燒到第二天晚上才徹底停止。
折騰了兩天,優優精神還算好,吃奶也正常,倒是阮吟煎熬的沒怎麽吃也沒怎麽睡,兩個黑眼圈掛著,很是憔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