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聞聲轉過去。
應緒凜完全不客氣,沒等任何人開口招呼,拉開阮吟旁邊的空位就坐了下來。
坐定了,才懶懶抬眼看著應緒雲,“大哥不介意多我一雙筷子吧?我剛好來這邊找吃的。餓了。”
應緒雲沒心情理會他,“隨你。”
應緒凜叫服務員過來,加餐具,加菜,一點都不把自己當外人。
他翻菜單,動作一大,手肘碰到了阮吟兩次。
她謹慎地往另一側宋泊簡那邊收了收,這桌上她都得罪不起,給人發現不對勁,她第一個倒黴。
宋泊簡適時地跟她說,“對了,剛才是不是說,電影要開場了,咱們得走了。”
阮吟還沒等說話,另一邊的應緒凜就打斷,“走什麽,電影而已,別看了,難得今天人這麽齊,吃飯不有意思多了。”
說著朝著阮吟舉了舉杯,說的卻是宋泊簡,“宋經理不會連那點票錢都舍不得吧?”
阮吟和宋泊簡都搞不清他要幹什麽,隻好先按捺著。
飯桌上就數他和汪月冉心情好,這倆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,撐起了這個尷尬的飯局。
阮吟正看時間,她最晚再過半小時也得走了,新姨要下班了。
她正走神,腰上突然有溫熱的觸感,同時帶來侵略性和禁錮。
她頓時嚇得一動不敢動,是應緒凜的手掌。
他竟然在這麽大庭廣眾的地方,勾她的腰。
她的臉已經不是紅,而是白。
她放在桌上的手握起來,一點都不敢動,生怕一個過激的反應,引起旁邊人的注意。
宋泊簡坐在她左手邊,離得那麽近,他但凡側一下頭,都有可能看到她後腰正被應緒凜手臂搭著。
她甚至不敢看應緒凜一眼,這個人簡直膽大包天。
應緒凜懶懶地歪在椅子上,他一來就開始喝酒,一手拿著高腳杯,和汪月冉聊著各自愛喝的紅酒,誰也不知道,他另一隻手正作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