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應跟穆鵬義在裏麵談獎賞的事,誰也想不到就這還能發生意外,要知道對方可是比吳海還要高上半級啊,徐應怎麽敢惹此人?
常威額頭不由冒出一絲冷汗,心裏不由苦笑,這位可是吳縣令都不敢招惹的人,你怎麽將對方惹惱了?
這回哥哥可兜不住啊!
“穆巡檢,出了什麽事情?”常威臉上強行擠出幾分笑容來,對著穆鵬義問道。
不管發生了什麽,先將事情搞清楚,再看看能不能找找補救的辦法。
當然,如果真出了事情隻要不是死罪,徐應有百長身份護著,也出不了什麽大問題。
就剛剛說幾句話,常威覺得問題應該不大。
“哼!此人居功自傲,藐視侯知府,不把我放在眼裏也就算了,竟然還敢口出狂言汙蔑侯知府,還不快將他押入大牢,到時候跟著我一起回景州城,讓侯知府來定他的罪!”穆鵬義臉上帶著一絲譏諷的笑容,想跟他玩?
徐應還是太嫩了點,徐應敢如此囂張的原因,無非就是跟地方的這些官員有些勾結,畢竟能獻出如此秘法,官府肯定會重視此人!
但要是將徐應帶到了州府,到了他的地盤,還不是任他宰割?
隻要進了大牢,他有一千種方法能夠弄死徐應,當然,在弄死之前他還要讓徐應嚐嚐這世上的酷刑,就這麽死了不是便宜徐應了嗎?
聽到穆鵬義要將徐應打入大牢,甚至還要帶徐應回景州城,常威反而不是那麽急了。
因為這事兒……他也做不了主!
即便如此,他也要先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,不能隻聽穆鵬義的一麵之詞。
“穆巡檢,如果真是他犯了錯,我們絕不姑息,但是您剛才說的這些罪狀都是您一麵之詞,單憑這……我還不能抓人!”常威淡淡開口道。
常威心裏不由翻了個白眼,如果隻憑幾句話就能斷定一個人的生死的話,還要律法做什麽?還要他們這些不快做什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