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徐應,真是一點規矩都不知道,這下我們都麻煩了!”李連壽滿臉凝重地吐槽道。
穆鵬義本來就比吳海要高半級,而且還是州府的官員,要是穆鵬義從中作梗,很多原本靈山縣應該拿到的好處,這些恐怕都拿不到了。
現在這種時候,靈山縣的百姓還指望著州府的救災糧了!
常威聽此冷笑一聲,道。
“人家都走得沒影了,還在這裏拍馬屁,人家能聽到嗎?徐應那叫不懂規矩嗎?那是穆鵬義貪墨他的獎勵,這事兒要是鬧大了,沒臉的還不知道是誰!”常威白了李連壽一眼,也不看對方的反應,徑直朝著門外走去。
在靈山縣,穆鵬義翻不起什麽風浪,對方回到州府之後肯定會在侯成安麵前胡編亂造,到時候會對徐應和靈山縣非常不利,所以他必須去找吳海商量一下接下來該怎麽辦。
穆鵬義出了大廳之後,就看到衙門的人將他的侍衛攔在外麵不讓進去,難怪他說剛剛那麽大的動靜,他的侍衛一個都看不到。
好一個靈山縣,這是上下聯合在一起要坑他啊!
“大人,剛剛我們想進去的,但是這些衙役攔著我們死活不讓進!”一名侍衛看到穆鵬義臉色鐵青地出來,心裏暗道糟糕,急忙解釋道。
“哼,他們不讓進你們就不進?你們是我的護衛還要聽他們的?剛剛我要是死在裏麵,你們也就站在外麵看戲?”穆鵬義冷哼一聲,對著侍衛叱問道。
剛剛要是有這些護衛在身邊,他也不用那麽客氣,更加不用再給徐應五百兩銀票。
他掏出那五百兩銀票,也就相當於承認他貪墨了徐應的獎勵,讓他極為被動。
一眾侍衛站在原地嚇得大氣不敢喘,他們也想衝進去啊,但是這裏是靈山縣的地盤,要是真搞出什麽問題,麻煩隻會更大。
而且,在他們的認知裏,穆鵬義比靈山縣最大的官還要大,靈山縣的人哪裏有膽子敢害穆鵬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