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要跟穆鵬義回景州城取銀子,徐應眉頭微微一凝,這可不成,他真要到了景州城,還能不能回來都是個問題。
“不行,景州城是你的地盤,我去了哪兒還不是任你宰割?”徐應搖了搖頭,拒絕了穆鵬義的提議。
“那我能怎麽辦?那可是兩千兩銀子,我還能憑空給你變出來不成?”穆鵬義雙目一瞪,有些惱怒,當然他剛剛心裏其實也想著要是將徐應忽悠到景州城,找個機會好將其弄死。
到時候既鏟除了徐應這個心頭之患,又能將自己的兩千兩銀子拿回來,簡直是一箭雙雕,奈何徐應竟然不上鉤。
“叫你的侍衛送信回去,然後把銀子送回來,我再放你離開!”徐應稍稍思索了一會兒,開口道,這樣才是最保險的辦法。
隻要他不離開靈山縣,穆鵬義就拿他沒有辦法。
“我侍衛都不是死在你手裏了嗎?我還去哪裏找侍衛?”穆鵬義嘴角一抽,不滿道。
說起這個就他就來氣,三十人,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就被徐應給一鍋端了,全都是一群廢物。
“放心,我怎麽可能全都殺完,之前不是跟你說過了嗎?留了幾個舌頭送到了廂兵營,到時候我放一個讓他回去帶著銀票來就行!”徐應笑了笑,解釋道。
穆鵬義咬了咬牙,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,隻能答應下來。
半個時辰後,孫盛從廂兵營的牢房中帶了一名侍衛回來,才進廂兵營沒多久,這名侍衛身上就多了不少傷勢,足可以看出廂兵營裏審問有多麽恐怖。
穆鵬義見到對方的時候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,不過也沒多說什麽,稍微交代兩句之後,就讓侍衛返回景州城取銀票去了。
從靈山縣到景州城,這一來一回起碼要兩三天的時間,在徐應的強烈邀請下,穆鵬義繼續在宅子裏住了下來。
至於之前徐應說的報官,隻不過是徐應隨便找的個借口嚇唬穆鵬義罷了,既然他決定坑穆鵬義的銀子,就不能輕易將其交給官府,一旦交給官府,就沒他什麽事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