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賭?景州城出動六千廂兵營,我們賭不起!”羅元中見陳道鳴也沒啥好主意,頓時渾身如墜冰窖,徹骨的冰寒!
他現在後悔了,當初為什麽舍不得那點糧食,反而選擇把自己逼上絕路。
當初要是選擇將糧食上交給平光縣,他們雖然會損失慘重,但絕對不會有性命之憂,根本不用像現在這樣擔心隨時被廂兵營大軍攻破城門,隨時要了他們的小命。
聽到陳道鳴的話,黃鵠臉色也是一僵,不過他比羅元中要鎮定一些,聽出陳道遠說的這賭字可能有其他的含義,於是急忙開口道。
“陳兄,你說的賭,是怎樣的賭法?”黃鵠臉色凝重道。
陳道鳴看了一眼黃鵠,心裏長歎一聲,總算還是有明白人,要都是像羅元中這樣的蠢貨,他們還想成事,見鬼去吧!
“廂兵營這次大動幹戈地想要對付我們,不惜出動六千廂兵營,要知道之前朝廷可是在景州抽調走五萬廂兵營,景州城肯定也是傷筋動骨才湊齊這麽多人,現在這六千人恐怕便是景州城的極限了,之所以派如此之多的廂兵營來對付我們,恐怕想的就是速戰速決,以最快的速度消滅我們,然後震懾其他宵小之輩!”陳道鳴緩緩道,將心中對景州城廂兵營對他們出兵的原因的猜想說了出來。
黃鵠聽了這話,頓時宛若醍醐灌頂,還真有可能是這樣。
羅元中雖然比較蠢,但此刻也算是回味過來,恐怕還真是如此,對方應該就是想以最快的速度消滅他們!
“陳兄,既然已經猜到對方的心思,那有何應對之法?”黃鵠眼中恢複神采,剛剛陳道鳴的分析讓他又看到了希望,或許他們還沒到無路可走的狀態。
“對,陳家主有什麽想法盡管說!”羅元中也在一旁激動地說道,或許能救他們的隻有陳道鳴了。
“剛才我就說了,能不能活下去隻能賭!”陳道鳴緩緩開口道,臉色並沒有因為態度的轉變也變得好看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