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他們雖然擋住了這些叛賊的進攻,但是誰知道叛賊什麽時候又會發起進攻,隻要他們稍不注意就會陷入對方的埋伏當中,畢竟他們在明,敵人在暗。
更何況還有那麽多虎視眈眈的流民,他們完全是處於被動的一方。
“景州怎麽會有如此之多的叛軍,候知府難道就是這麽治理景州的嗎?”羅成洲心裏同樣升起一絲厭煩,如果隻出現少量叛賊,那也還好說。
加上剛剛對趙天等人出手的人,叛賊數量儼然已經達到四千人,這是一個極為誇張的數字。
要不是景州官府早有準備,他這批糧草恐怕就保不住了!
要說羅成洲心裏沒有一點怒氣,那是不可能的。
聽到這話,趙天、武審兩人臉上露出一絲不滿之色,怎麽治理景州的?
要不是朝廷多次抽調景州兵力,他們能讓這些人如此囂張?早就讓人清繳幹淨了!
見兩人麵色不善,羅成洲也意識到自己的話說得有些過分了,景州接連三次被抽調兵力,前前後後被抽調超過七萬多人,兵力空虛,無暇顧及這些叛賊也是正常的。
“兩位還請不要怪罪,我剛剛也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,一時失言說了胡話!”羅成洲急忙解釋道。
他現在還要靠兩人的保護才能安全穿過景州城,真要將人得罪了,恐怕他就沒辦法完成任務,或者讓他損失人手,讓他接下來一段的難度加大。
不管怎麽說,趙天、武審兩人他都得罪不起。
正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,現在不是跟趙天、武審兩人鬧掰的時候。
“羅參將不許客氣,本來便是我們沒處理好,先不說這些,還是想想辦法怎麽解決當前的麻煩吧!”武審擺了擺手道,他們也不想跟羅成洲徹底鬧掰。
安全將對方送出景州,才是當前最重要的事情。
趙天皺了皺眉,但最後還是沒說什麽,既然羅成洲已經道歉,再追究反而顯得他們無理取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