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應心中一凝,覺得繼續這麽打下去意義不大,必須換一種打法才行。
他們南麵的壓力並不是太大,在這裏足足消耗一千多人根本沒有必要,他們必須把有限的兵力靈活利用起來。
“那邊那個大耳朵,這裏就交給你了,我去別的地方幫忙,這裏不會有啥大問題了!”徐應稍稍想了想便朝鄒幻喊道。
剛剛還在想有什麽辦法能坑一下徐應,沒想到徐應就主動叫他了。
隻是徐應交的是什麽名字?
大耳朵?
他沒有名字嗎?
“老子叫鄒幻,你要是記不住的話就叫我千長!”鄒幻咬牙切齒道。
南邊的情況他清楚,但是他心裏是不想讓徐應走的,徐應一走所有壓力就會全部落在他的身上,到時候他手下的傷亡率恐怕不會低。
畢竟有徐應的盾牌兵,能幫他擋不住不少流民和叛軍了。
“好的大耳朵,南邊你守好了,要是出了問題我可不管!”徐應點了點頭,答應了又像是沒答應一樣。
“我……這裏有我就行,你去別的地方幫忙吧!”鄒幻咬了咬牙,強忍住想要罵人的衝動。
雖然不想徐應就這麽走了,但是他心裏也沒明白徐應的人繼續留在這裏發揮不了太大的作用,就算他手下能死幾個人,糧食要是都毀了的話,他們最後還是難逃一死。
所以,隻能讓徐應抽出人手去幫忙,剛剛他稍微觀察了一下,中端區域戰況不是太好。
徐應見對方竟然答應下來臉上露出一絲意外,他還以為對方不會答應了,看來還不是蠢得無可救藥。
要是這種時候還要跟他較勁的話,他隻能說朝廷恐怕真是有眼無珠。
“跟我殺過去!”徐應沒繼續廢話,讓盾牌兵在前方開路,帶著人直奔中段區域殺了過去。
不過跟武審不一樣的是,他沒有貼著車隊走,而是率領眾人直接一頭紮進了黑暗當中,他要再次去將對方打個對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