報告上,正明確顯示著那名男生患有腎炎,並非是腎虛。
由於,這腎炎並不是特別嚴重,僅僅隻是早期。
所以,才不會被發現。
其他人也立即來到布羅德身旁,看著上麵疾病,瞳孔微微一縮。
看待柳風目光發生變化。
單單憑借肉眼,便能是被患者所患疾病,還是這種不易察覺的腎炎,這還是人嗎?
布羅德逐漸反應過來,滿臉不相信:“不行,這次我要親自為其檢測!”
說著。
他便帶著那名男生,繼續進行最為仔細的全身檢查。
結果還是一樣。
布羅德看著兩份一模一樣的報告,愣在原地。
“布羅德,怎麽樣?”莫同和露出幾份驕傲神情。
剛剛,你不是很神氣嗎?
怎麽,現在就徹底萎靡了?
布羅德注意到莫同和目光,臉上浮現一抹羞憤:“檢查出來又如何?你可以治療好病人?”
“腎炎,這種疾病隻有我們西醫可以治療,你們中醫根本不行!”
柳風已經來到神色呆滯的那名男生麵前。
他似乎在得知自己患有腎炎後,一時間都無法接受過來。
“保持不要亂動彈!”
“啊?”男生一臉懵逼的時候。
一根桃木銀針已經紮入其穴位。
感受到,微微疼痛的他,下意識想要動彈,可一聯想到柳風剛剛話語,也就不敢亂動,老老實實站在那裏。
連續十多針紮下後,那男生明顯感受到一股尿意。
“針灸?”布羅德輕蔑一笑:“國際上,誰不知道,炎夏的針灸,就跟泰國的馬殺雞一樣,算是按摩活血,根本無法治病。”
“針灸治療腎炎?簡直天方夜譚!”
這種腎炎,布羅德來治療的話,都需要進行一個長期服用藥物的療程,這樣或許才能,慢慢根治。
而,僅僅憑借幾根銀針,就想治愈好腎炎,這豈不是,天方夜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