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宴
赫連玨軒仍舊是盯著鍾離玉看,猶豫著還是問賀洛:“姑姑,他是不是姑父嗎?我見你畫過的!”
賀洛有時候會畫畫,有一次不知怎的,就畫了鍾離玉,被這小子看到了,他就記住了。
剛才賀洛好說歹說,才將鍾離玉的身份說清楚,這小子到好,什麽都沒記,就追著問,鍾離玉是不是姑父。
鍾離玉看著賀洛一臉不知如何的模樣,輕輕笑開:“洛兒還畫過我?可還畫過別人?”
賀洛沉默,沒回答。
赫連玨軒在一旁小聲說:“姑父,姑姑就畫過你,再有就是畫過姑姑的祖父。剩下的都是畫我父王了。我父王就是因為畫畫,才認識的姑姑。”
賀洛瞪著眼睛,看了一眼赫連玨軒,這小子怎麽什麽都說了,以前也沒見他如此對人不設防!怎麽,看鍾離玉外表謙和的,公子如玉的樣子,就開始吐露真言。
赫連玨軒被賀洛一瞪,然後低頭小聲嘟囔:“姑姑明明喜歡姑父,還不承認。我都看出來了,那次姑姑畫姑父的時候…”
“軒兒,你來,到父王這來。”赫連王爺淡淡地開口。
赫連玨軒聞言,閉嘴,小碎步的走過去。
鍾離玉淡淡一笑,溫柔的問賀洛:“你隻畫過我?為何呢?畫我的時候在想什麽?”
賀洛侵著頭,也不說話。
鍾離玉心中略喜悅,而後也不再問,轉而問賀子銘:“她都教了你什麽?”
賀子銘乖巧地回答:“教我們治國之道。”
鍾離玉看著他,微微一挑眉,繼續問:“哦?那什麽是治國之道?”
賀子銘猶豫下說道:“天下百姓乃是治國之道,先天下之憂而憂,為百姓造福,才是根本!”
鍾離玉轉眸看了一眼賀洛,然後接著問他:“那她還教了你什麽?”
賀子銘看了一眼賀洛,見她沒有不準,才緩緩開口:“還有政權,經濟,軍事,文化,良田,法度和外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