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幾天賀洛都乖乖的在屋裏沒出去。好好窩在帳篷裏。偶爾茹茹公主來找她說會話。莊韻也來過幾次。剩下時間,賀洛就完全放空自己,什麽都不想。
祖父不想讓自己和鍾離玉,鍾離徹攪合在一起。那我自己去總可以吧。賀洛換上騎裝,撩起簾子,叫上戌月,牽奔馳來。
戌月猶豫的說:“將軍不是說…”
賀洛知道他要說什麽,打斷他,笑著說:“我自己去,就咱倆,我想和奔馳去玩。”後麵一句頗為撒嬌的意味。
戌月許是沒見過她這樣說話吧,就點點頭。去牽馬。奔馳見到她高興的嘶鳴著,賀洛摸摸它。翻身上馬,奔馳高興的蹬著蹄子。
二人騎馬絕塵而去,走了一路,來到了圍場最邊緣。山頂處,雲峰入雲,仙氣飄然。賀洛下馬,坐在崖邊上。晃著雙腿,哼唱著。
戌月快步走前,緊張的說:“小姐,還是坐到裏麵吧,小心一點,太危險了。”
賀洛微微一笑,說道:“來,戌月,你也坐下來,你看這下麵,多美。芸芸眾生,我們如果在下麵,多渺小。都不如螞蟻大呢。”
戌月勸不動,也隻能坐下來。陪著她。對,陪著她。她生,他生。她死,他死。
賀洛低頭往下看,開心的哼著曲,賀洛低著頭,突然看到腳底下一株植物,看顏色,形狀,是鐵皮石斛。是鍾離玉要找的藥材,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功夫。
賀洛起身,算計著,這個高度,應當可以夠的著。
戌月還以為賀洛起身要走,還沒等轉身,就見賀洛突然向下跳去,戌月好似心髒停止跳動,一下子反應過來,撲上前,差點就跟著跳下去。就聽見賀洛喊到:“戌月,別動,在上麵等著我,我摘個東西就上來,你可別動。”
戌月低頭看賀洛一手抓著鐵絲,手指絲絲滲出血,一手在摘一株植物。蹙眉不悅,就為了一株破植物,冒著生命危險,戌月緊緊的盯著賀洛,生怕她出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