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中角落處一座茅草屋,破爛不堪,到處糜爛著腥臭腐蝕的惡臭。一個略顯粗厚的聲音響起:“將軍,已經查到,那女人就是鎮國公府的郡主。絕不會錯。”
陰暗處另一個泠冽陰鷙的嗓音:“極好,還有什麽消息?”
那人:“那女人和鍾離徹,百裏秋關係甚深,這幾日沒見她出府,但是鍾離徹和百裏秋常來看她,還有馮少夫人,馮俊之妻,也就是莊丞相的小女兒莊韻也常來,宸王妃,柔然公主也是她朋友。”
另一個人輕哼一聲,陰冷的一笑:“還真是不少達官顯貴,她一直沒有出來嗎?”
那人:“是,一直沒出來過,都是這些幾人常去,可是要潛入…”
另一個人搖搖頭:“不用,現在時機未到,而且鎮國公府是什麽地方!那是僅次於王府的地方,定然戒備森嚴,而且那女人身邊有一個高手貼身保護,還沒近身,就會被發現。不著急,慢慢等,我有的是時間。”
那人慢慢退下後,陰暗處一個麵容粗曠,凜冽的眉峰下,雙眸陰森可怖。
鎮國公府
院中巨大的傘下,有兩個搖椅,躺著兩個少女,一個一襲白衣少女,絕美容顏上璀璨的雙眸清澈透亮,緋紅的雙唇掛著明豔的笑容。
一個一身緗色的長裙略顯寬鬆,裙角垂在地上,溫柔淺靜的雙眼柔和靜謐,微微張開雙唇對白衣少女說道:“洛兒,你這個傘,這個躺椅是何時做的啊?昨日我來還沒有呢。可是徹王或是百裏公子做的?”
白衣少女撇撇嘴,不滿的說道:“韻兒,為什麽是他倆做的,是我做的,昨日你走後我無聊,就拖著戌月還有張鐵匠的兒子,張木匠一起做的。怎麽樣,躺著舒服吧,你現在懷有身孕,以後少出門,這個躺椅你走時拿回去一把,還有這把傘,天氣好就可以躺著曬曬太陽。有大傘撐著,不會晃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