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國公府
今日是宮宴,賀風年早早就去了皇宮,賀洛由於昨晚宿醉,身體不舒服,就沒去,剛好皇宮裏傳來消息,蘇妃娘娘告訴鍾離徹,皇上不想要賀洛去,繼而賀洛也就沒去。本來這種熱鬧她就不喜歡。
賀洛躺在搖椅上,喝一口醒酒湯,懊惱,怎麽又喝多了呢。戌月說是鍾離徹抱著她回來的。在馬車裏她應該說些什麽了,但是很小聲,他沒聽見。但是能感覺到鍾離徹一下氣息變了,然後又回歸平靜了。
賀洛揉著腦袋,我到底說了什麽呢?
“想什麽呢?”
賀洛被這突然出現的鍾離徹嚇了一跳,呆呆的回道:“哦,在想昨晚我是不是,說了什麽不好的話!”
鍾離徹在賀洛身旁的搖椅躺下,輕輕的說:“沒什麽,你就是說了要去看看百裏秋。”
賀洛看著鍾離徹表情淡淡的,不像是撒謊的樣子,歪著腦袋,笑嘻嘻的說:“嗯,怪不得戌月說你一下子氣息變了,生氣了是嗎?”
鍾離徹半瞌著眼,低低地說:“不是生氣,是吃醋。你不說過嘛,吃醋就是看著喜歡的人接近別人時不舒服的表現。嗯,我就是,吃醋了。”
賀洛看著他坦然的說著自己吃醋,眼神漂移,有些神遊太空,轉而問:“鍾離徹,你是不是偷看我寫的書了?”
鍾離徹仍舊不溫不火的:“嗯,看了,其中一本裏麵那個郡王真窩囊,自己喜歡的女子懷著自己的孩子,還嫁給了別人…”
賀洛看著他滿臉寫著我吃醋了,你來哄哄我的表情,堂堂王爺,是在是有些…可愛,一個沒忍住撲哧一下笑出聲了。
然後就見本來眯著眼的少年,此時已經睜開雙眼,盯著她看。那眼神,三分氣,七分委屈。
賀洛被看的毛毛的,垂著眼簾,小聲的說:“我表哥,他…我對我表哥就僅僅隻是表哥而已,你別往心裏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