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王妃看著湛王的背影,心裏打鼓,這是生氣了吧,可是為什麽呢?因為她說太子妃還是賀洛?
湛王一路無言,回到帳中,垂著眼簾,沉沉的開口:“你今日怎麽回事!接連得罪人。太子和太子妃的事情,也是你能說的?還有賀洛,賀洛是什麽人,拋去徹王,拋去鎮國公府的身份,就說她本身,在戰場上殺伐果斷,一開口就是橫屍遍野,你還敢說她的不是!今日要不是我在場,你以為你說的這些話,得到的僅僅是她幾句不痛不癢的嘲諷嗎?”
湛王妃有些不可思議,也有些不相信:“她能將我怎麽樣!我可是王妃,就算她嫁給了徹王,那輩份還是比我小。她敢奈我何!”
湛王看著她不知悔改,冥頑不靈的樣子,向來溫和的語氣,也染上冰冷:“奈你何!她敢打你!賀洛平時看似好說話,實則是因為沒有觸及她的底線!上次因為邢詩詩辱罵了百裏秋,賀洛完全不顧及邢將軍和賀將軍的舊情,當眾斥責一番,而且還警告了她。”
湛王妃心提到了嗓子眼:“警告她什麽?”
湛王見她終於怕了一點,語氣也緩和不少:“再有下次,就殺了她!”
湛王妃愣在當場,不知道如何開口,半響才找到自己的聲音:“她敢?”
雖然說著她敢?但是語氣卻是沒甚威懾力了。
湛王輕輕一笑,笑意不達眼底:“她如何不敢!朝堂上,麵對著帝王的威懾,她都能挺直腰杆,毫不畏懼,如何會怕你們!還有,不要忘記了,她手裏有免死令。”
湛王妃頹然,對,她還有免死令呢。她可是敢於直麵帝王的人,怎麽可能被她的幾句話就傷害到。是自己犯了蠢了。
百裏秋和段思思回去後,段思思猶豫著,要不要說呢。說了怕他不高興,以為自己在背後壞賀洛的名聲,可是不說,又有點擔心。左右為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