豎日
快到正午了,賀洛才低垂著腦袋起來,腦袋像是要炸開了似的疼,口渴,賀洛起身,下床去找水,感覺屋子裏有人,抬眼一撇,心裏輕哼,來得正好。
賀洛步伐淩亂的走著,還沒到桌子跟前,不知怎麽,腳一崴,直接摔倒在地上,桌子上的熱茶,就這樣撒了下來,賀洛一歪頭,撒到了脖頸上。
在一旁坐著的人一驚,連忙站起身,皺眉,不悅的說:“你怎麽回事,好好走路還能摔倒!一屋子酒味!王爺怎麽容許你這樣放肆,這個時辰還不起!”
賀洛好似慢慢回神一般,一下子站起身來,尖叫了一聲:“啊…來人啊…你…你為什麽用熱茶潑我的臉?”
那人聞言嬌軀一顫,盯著她說:“我沒有!是你自己摔倒了!”
外麵的丫鬟聽到賀洛的叫聲連忙進來,聽賀洛說是別人潑的她,也是一愣,隨後想到什麽,小丫鬟怒聲說:“香香姑娘,你就是在看不上我們姑娘,也不能趁著姑娘酒醉未醒,往她臉上潑熱茶啊!”
香香聽著她們倒打一耙,氣個倒仰,大聲喊:“我沒有!是她…自己故意的!”
鍾離徹和戌月聞聲快步走來,戌月在門口守著。
鍾離徹大步流星走進來,看到賀洛脖子頸處都是水,連忙上前,拿出帕子,輕輕的給她擦拭,突然手一頓,見到了粉紅的一刀疤痕,眼神微冷,將對鍾離玉的怒氣,轉而對準了站在一旁的香香,冷冷的說道:“你有什麽資格讓她故意燙傷自己,來陷害你!給我滾!”
香香本來是想看看鍾離徹,剛見到人,就被如此對待,也是放不下臉麵,臉色不善的說:“什麽身份?她有什麽身份?不過跟我們一樣,都是下人罷了。仗著自己的妖精的臉,到處勾搭男人!身邊一直跟著男人!怕是離了男人就活…”
“啪一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