極輕的摩挲指環,即墨清虛了虛眼,這是他在思考時候慣有的小動作。
除非,榮王府根本不想讓人知道,也根本不想讓人查出。
可若是這樣,榮王又是為何要放話尋凶?
“嘿,等久了?”
斜倚欄杆,即墨清沒理身側之人,卻是輕輕瞥了眼不遠處那群隻知歡笑的公子哥。
即墨清在笑,笑意雖未曾流到眼底,卻也算得上是秋水流轉,刹那風華。
麵柔心壯,說的或許就是他這樣的人。
宋歌見狀挑眉,極輕佻的勾上對方肩膀:“我知道來晚了些,但事出有因啊!這可不是借口,不過……唉,說來話長,我就不說了。美人切莫怪我。”
微微頷首,即墨清望了眼搭在自己肩上的手,回過頭來,笑得溫煦,說出的話卻冷得讓人毛骨悚然。
“你廢了它,或者,我幫你廢了它?”
淡定的抽回手做扇風狀,宋歌一臉無辜:“不過剛剛開春罷,天氣居然就這麽熱了,說起來,小侯爺不覺得奇怪嗎?”
即墨清不答,卻是一招擒住他的手,而宋歌嘴裏呼痛,手上動作卻快,眨眼的功夫便將袖中信箋轉移到了即墨清掌心。淡定的收回手,將東西收回自己的袖子裏,即墨清衝他笑笑。
“是很奇怪。”
宋歌伸展著胳膊,在心底叫苦叫得幾乎要罵娘。說好的是做戲,下手居然這麽重,虧得他替他做了那麽多東西……這一下挨得真是不可謂不冤。
“你說什麽?”
“我這不是在回答你之前的問題嗎?”
看著即墨清一臉‘你是不是蠢’的表情,宋歌表示——
誰會在被暴力對待之後還記得前麵說過的話啊!
這樣想著,宋歌卻沒有說,不是不想,隻是在還沒來得及開口的時候,見著幾個衣著華貴容貌卻猥瑣透出些許蒼白一看就是縱欲過度的……公子哥,他們朝著即墨清的方向走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