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墨清聞言皺眉,還沒來得及說話,卻忽然聽到耳邊傳來一陣笑聲,剛轉過頭便看見宋歌一臉的肆意:“試試看!”
即墨清:“……”
歡顏就這樣眼也不眨的盯著宋歌瞪,而宋歌好像和她卯上了,眼睛睜得很大,空氣裏霹靂啪啦,周圍一片不知道是什麽氣氛。而即墨清動作輕輕移開了凳子,一副與我無關的模樣。
“對了。”
歡顏忽然叫著轉過頭,驚得宋歌一下子眨了眼,隨即一臉惋惜,好不容易撐了這麽久……
“如今已是春暮,再不去的話,花展就該過了。”歡顏一雙眼睛眨巴眨巴,“我小時候沒有機會去看,後來回了家,卻又想不起來去看。你看,難得時間正好花期正好……”
“好。”
或許是即墨清這一句“好”答得太快太幹淨,利落到歡顏一時都沒有反應過來,原本想了很久軟磨硬泡的詞一下子都被堵在喉嚨裏,差點一口氣沒回過來。
“你說什麽好?”
即墨清一頓:“你不是要我陪你去嗎?”
這句話出口,連宋歌都默了一下。
這個人……真的是即墨清?
這個人當然是即墨清,為了想要得到的東西,他甚至可以按下仇恨,對滅族殺父的人做出一派恭謙。所以,偶爾做些不想做或者不像他會做的事情,又算得了什麽呢?
有人心動是霎那之間,有人心動是潛移默化,還有一種人,他們對事情很敏感,對待感情卻遲鈍。這個世界上,有冷血動物,卻絕對沒有完全冷血的人。
歡顏仍是不確定的樣子:“所以,你答應陪我去了?”
即墨清淡然舉杯:“反正,我不答應,你也有辦法磨著我不得不去吧。”
宋歌:“……”
嗬嗬,真是客氣了,若你真不想去,隨便放點什麽招就能撤得幹幹淨淨,誰逼得了你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