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歌聳聳肩:“要麽就是知道了你和三皇子的動作,要麽就是猜到了你和三皇子的行動……反正不管怎麽樣,肯定是對你的疑心又加重了,或許還想離間你和三皇子呢。對了,我還聽說,最近三皇子的自由貌似被限製得很厲害。”
即墨清微微一笑,山水天光相襯,顯得一切都明淨淡然。他啟唇,滿不在乎的哧一聲:“哦?若是這樣,他為何不派人殺了我?”
宋歌挑眉:“說得好像這些年他派少了人做這事一樣。”
頓了一頓,即墨清笑得有些諷刺:“是,他殺不了我。因他下手從不及時,真要講起來,他當年就不該大意留我的活口,多派那些人檢查幾遍的話,今時他也不至於多添這些堵。”
說完,男子抬眸望天,眸色悠遠。
其實當皇帝有什麽好的,時刻要算計別人,被人算計,可偏生就是有人願為那個位子以命相搏。而既然自己的命都能舍了,那別人的性命又算得了什麽?
所以,他的爹娘……
即墨清涼涼垂眸。想想,真是冤屈得很。
宋歌環臂皺眉,困惑似的:“但我還是不明白他是怎麽想的,就算他想用這個牽製你,但文安公主是他最寵的女兒,那老皇帝怎麽能舍得呢?”
即墨清冷嗤一聲:“怎麽舍不得?就和做生意一樣,隻要事情能成功,付出多少都是收得回的,而不下血本,怎麽顯示出他對我的重視,怎麽利用這樣在明麵上套牢我?”
“喂喂喂,話不能這樣說啊,做生意是做生意,文安公主可是那老頭的女兒……嘖嘖,說起來這家夥真是冷血,一點親情都不顧。”說著,宋歌撞撞即墨清的肩膀,“如果是你,要你拿那個林歡顏出去當籌碼做一場未知的交易,你願意嗎?”
不自覺皺了皺眉,即墨清微微一愣:“什麽怪比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