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後,王新衡居於香港北角渣華街一幢新式公寓樓4樓。他是個體育健將,年輕時就是足球運動員,現在雖然從政,但隻要香港有足球賽事,他一準到場觀看。
這一天,他約了幾個朋友到家裏宴會,但下午有一場球賽,算計時間,看完球賽恰好回家請客。於是,他先去看比賽,比賽結束後乘車匆匆往回趕,到了家門前,看到老婆站在4樓的陽台上,衝他喊:“人都到齊了,就差你一個。”
“來了來了。”王新衡疾奔上樓。
飛跑到3樓樓梯處,正見兩名陌生男子從樓上走下來,其中一人對另一人說:“就是他!”
當時王新衡就知道來了刺客,他是受過訓練之人,知道這種情況下千萬不能掉頭逃,一掉頭恰好被對方衝上來打死。他猛衝一步,擦過兩人身子,飛速向樓上衝去,一邊衝還一邊扭過頭來,怒視後麵持槍之人——這也是訓練科目之一。一旦你怒視對方,對方就會心慌,就有可能一槍打不準。
被甩在後麵的兩人,一人拔槍在手,“砰”的一聲,王新衡隻覺得屁股上像是被什麽東西咬了一口,熱辣辣地疼痛,那疼痛直入小腹。
不及叫出聲來,眼見得另一名殺手又掣出尺半長的雪亮西瓜刀,王新衡隻有向樓上狂衝。
“砰!”又是一聲槍響。這一槍打中了王新衡的右臂,子彈餘力未消,又穿入他的肺部。
而第一槍,子彈斜向上穿透他的臀部,直入腎髒。
此時,王家的樓梯上,3人狂奔。王新衡一身血傷,跑在最前麵。高舉西瓜刀的大漢緊隨其後,拿手槍的刺客在最後麵。被同伴擋住視線,他找不到機會開槍,隻能跟著往前跑。
王新衡衝上3樓,忽聽腦後刀風大起,急忙一低頭,隻覺後背一陣砭骨的劇痛,那柄雪亮的西瓜刀竟然刺入他的後背,兀自在顫顫地晃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