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明白後,黃金榮歸心似箭,想快點回家把這件事告訴露蘭春。這件事再次證明了黃金榮的幸運可不是平白得來的,而是靠心腸善、人品好。
沒想到,到了家門口卻不見有人來接。黃金榮也沒多想,下了黃包車,走進庭院,看到家裏的仆傭都在,就是距離有點遠,而且都以背對著他。黃金榮喊了兩嗓子,那些仆傭似乎更加忙碌了,竟沒一個過來問候老爺。
黃金榮恍然明白,不禁失笑:自己離家才一段時間,露蘭春就想自己了。有道是小別勝新婚,娶個年輕香嫩的小嬌妻,生活充滿了期待,充滿了**的刺激,這樣的人生真好。
於是,他疾衝上樓,衝進露蘭春的房間:“哈哈,愛妻,我回來了。”
沒想到,他看到的是空無一物,房間裏一片冷冷清清。
“咦?這是怎麽回事?露蘭春的房間怎麽變空了?”黃金榮詫異良久,慢慢轉向自己的保險箱。
那隻保險箱很大,裏麵放著黃金榮這些年積攢的黃金、珠寶、債券、道契。現在,這隻保險箱仍然放在原地,一動也沒動,隻是箱門大敞四開,裏麵的金銀財寶全都不見了。
望著空****的保險箱,黃金榮雙手抱頭,慢慢蹲到地上,嗚咽起來。他的嗚咽聲聽起來極為淒慘:“不要這樣子玩我,我老了,再也玩不起這種忽然捧到天上、忽然摔到地底的遊戲了。放過我吧!求你。”
黃金榮躺在**,氣息奄奄,老淚縱橫。
杜月笙垂手立在床邊,他的動作、姿勢與臨城劫案的主角孫美瑤在黃金榮麵前時一模一樣。
屋外遠處傳來張嘯林怒氣衝衝的罵娘聲:“活該!去死吧,蠢老頭!也不摸摸你那沒牙的癟嘴巴,能啃得動鮮嫩的小姑娘嗎?現在舔得自己滿臉口水,死心了吧?”
黃金榮發出一聲低沉的嗚咽:“月笙,你去跟露蘭春說,我什麽都不追究,什麽都不計較。她想和誰在一起,就和他雙棲雙飛好了,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,怪我不該娶她進門,隻要她把拿走的錢還回來,我一切都不計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