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她已經離開他很久了,可是她依舊不得不承認,在他的那方世界裏,他就是神,沒有他做不到的,也沒有他得不到的。
然而事實證明,南喻的手藝還是相當不錯的,至少葉非當晚對她讚不絕口。
隔了兩天,她將這事匯報給南謹,卻換來一句淡淡的質疑:“你確定他不是愛屋及烏?”
南喻心情不錯,對這種玩笑式的諷刺不以為意,隻是笑著問:“姐,你哪天晚上有空?”
“怎麽?葉非要請我吃飯?”南謹一邊低頭看著手上的材料,一邊應付著講電話。
“料事如神呀。”南喻說,“那天葉非到家裏,正好聊起你,他說想請你吃個飯,認識一下。”
“這就算見家長了,進展神速。”南謹的大半注意力仍在手頭的案子上,她將材料又翻過一頁,很快就聽見南喻的否認:“隻是一餐便飯而已。”
一切都在意料之中。南謹微笑一下,說:“好吧,我什麽時候有空會提前通知你的。”
聽筒裏不時傳來輕微窸窣的紙頁翻動聲,南喻知道她是一邊工作一邊分神和自己講電話,於是又簡單說了兩句便掛斷了。
將手機扔在桌麵上,南喻才又回想了一遍那晚與葉非相處的情形。
其實並沒有想象中那樣尷尬。畢竟已經認識了這麽長時間,話題也仿佛永遠說不完,與葉非的單獨相處令她覺得既舒適又愉悅,之前那一點擔心和排斥早就化為烏有。
因為是在家裏,葉非又是頭一回上來坐坐,自然對客廳裏的陳設有些好奇。
餐桌旁的置物架上擺著許多大小不一的相框,都是各個時期的家庭照片。當時葉非饒有興趣地湊近欣賞了很久,最後順手拿起其中一隻相框,問:“這裏麵的另外兩位女士是什麽人?”
南喻順著看過去,原來他拿著的是她剛來沂市工作時的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