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就這麽暫時從許傾玦的生活中退了出來,他再打來電話,她也通通不再接。
雖然急於尋求真相,可是,一時卻毫無頭緒。沈濤去世,可能知道內情的羅慧娟也不在了,林雙華那邊她暫時是不打算再去的,唯一的線索,隻剩許展飛。
做dna檢測嗎?恐怕她若真去找他,必然會掀起軒然大波。
沈清頭痛至極,但還是買了最快回國的機票,打算悄無聲息地返回。
這段時間,江雲逸為自己的畫展忙碌,偶爾回家知道沈清有心事,也並不多做打探。在沈清回國的前兩天,畫展也順利結束,他接了通電話後卻不禁苦下臉。
“想不到我也有這麽一天。”他苦惱地抓頭發,“居然要被安排相親。”
沈清帶來的行李不多,簡單打了個包,坐在沙發上看他的神情,微微一笑:“誰讓你遊戲花叢,不肯正經定下來?”
“那些都是我不愛的,而我愛的,”他突然湊上前,氣息溫熱,“偏偏不愛我。”
“我現在沒心情開玩笑。”沈清有氣無力地推開他,去睡覺。
身後的聲音卻又再響起:“反正你明天還有一天,幫幫我吧。”
沈清停住腳步,疑惑地回頭。
江雲逸笑得很賊,“我幫你一次,這回輪到你報答我,明天跟我去見老媽,演演戲。”
白吃白住這麽久,外加他確實在她最需要的時候伸了援手,沈清麵對如此舉手之勞,實在無法拒絕。
第二天,被逼著去女裝店買新衣。
江雲逸發揮獨特高超的審美,對於幫她挑衣服一事樂此不疲。
沈清反倒安靜地站在那裏,任由他將衣服一套一套地往自己身上比。忽然之間,就想到從前幫許傾玦買衣服的情景,他也是安安靜靜地站著,由著她胡鬧。
“嘿,怎麽了?一臉憂愁,哪像和我熱戀中的女人?!”江雲逸的手在她麵前揮了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