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夏天結束之前,沈清正式嫁入許家。仍是按照當初說好的,在公證處登記後,請了三五個好友一聚。
飯桌上有人起哄,將西方教室婚禮的誓詞拿出來,逼著新郎新娘念一遍。
沈清落落大方,對著他們事先準備好的紙條,逐字逐句念出來,清晰有力。
輪到許傾玦時,她本來還想在一旁帶著他讀,沒想到,還沒等她開口,流利的誓詞便從那削薄的唇中逸出,明明聲音淡然,旁邊的女性友人卻紛紛紅了眼眶,沈清詫異之下轉頭看看林媚,妖嬈的伴娘小姐兩條眼線都糊了。
落座之後,沈清悄悄掐了掐他的手臂,“你閑來無事經常練習嗎?比我這個對著紙念的人還流暢!”
許傾玦隻是微笑。
沈清又再低聲說:“希望今後別忘了剛才許下的承諾。”
“放心。”聲音依舊淡淡的,桌下牽著的手卻很溫暖。
在這無比安心的一刻,沈清終於明白為何方才女伴們喜極而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