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媚挑了一個陽光明媚的周末上午來到沈清家。還來不及放下手中現烤的栗子蛋糕,她的臉上就已然現出驚異之色。
那個前陣子還冷如冰山的男人,此刻正安然地坐在沈清家的沙發上,神色寧靜而平和。
“你好啊!還記得我麽?”一邊伸出拇指對好友比劃了個讚歎的手勢,林媚一邊笑嘻嘻地和許傾玦打招呼。
許傾玦微微側頭:“……上次的醫生?”
“真榮幸你還記得!”林媚臉上的笑容更大。放下手提包,她一把拖過沈清,來到陽台。
“關係進展得不錯嘛。”
“你想說什麽?”看著那一臉曖昧的笑,沈清不客氣地給了個白眼,
“明明前兩次見他,都是一副拒人千裏之外的樣子。怎麽才短短幾天功夫,就登堂入室了!”
“少亂說!”沈清伸出食指去點林媚的額頭。什麽登堂入室?隻不過是正常朋友的交往,偏偏被她一形容就變了味。
“當初也是你叮囑說他需要人照顧的。今天我休息,正好邀他過來一起吃飯,有什麽不對?”
“我可沒指責的意思啊!”林媚突然換上一臉正經,看向客廳,“有沒有進一步的可能?如果有機會,可別錯過了。這樣的男人,到哪去找?”
“除了外表,你還對他了解多少?”沈清繼續翻著白眼,對於好友的提議完全沒放在心上。
一起回到屋裏的時候,她看著許傾玦,心裏突然劃過許君文的影子,並猛然意識到,不知何時,他的影子已逐漸淡去。
因為林媚的到來,一餐飯顯得格外熱鬧。直至飯後甜點和水果時間,許傾玦的話一直不多。大部分時候,他都在默默聽著兩個女人輕快的交談。沈清的笑聲時不時地傳入耳裏,偶爾,他的腦中會不自覺地勾畫著沈清的樣子,想像有著這樣聲音和性格的女人,會有怎樣的笑容。